文喻九州

失踪人口回归
大概不会再写黑遍了【实在想不出来梗了!】
决定转型已经做好当不成功的文手的准备x【并没有成功过】

【黑遍全联盟】短 贼短 超超超级短 黑不遍全联盟

·高三狗嘛多么破碎的时间
·好困好累好饿啊人生无望
·部分梗源自网络,多数梗源于生活
·社会实践是文化创新的来源和动力【你走


孙翔:肖时钦真是太太太吃土了,忍不住掬一把同情泪。
叶修:怎么突然玩起那么老的梗?
孙翔:昨天我问他能不能去他家玩,他说,“没门”。
叶修:我忍不住为你的智商和情商掬两大把同情泪。

叶修:孙翔我们玩个游戏吧?
孙翔:行啊!
叶修:规则是你先夸我一句,然后我再夸你一句,怎么样,是不是很友爱的游戏啊?
孙翔:这游戏怎么那么智障呢……那我夸你了啊?……你长得真白?
叶修:你眼光真好。
孙翔:……叶修你妹啊!!!

王杰希:喻文州我们玩个游戏吧?
喻文州:王队好雅兴……
王杰希:大概就是你夸我一句我再夸你一句,增进药庙友谊的。
喻文州:希希你长得真整齐。
王杰希:……MD你眼神真好。

喻文州:少天我问你个问题吧。
黄少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和我玩个游戏呢!!最近被坑惨死了!!队长你问吧!!!
喻文州:有一对男女,他们时而是夫妇,时而是父女,时而是母子,时而是师生,甚至还有过路人、老板和秘书、顾客与服务员的关系,请问他们究竟是谁?
黄少天:……我想了一些不太好的答案……队长……难道你……浸淫此道……多年??那你手速怎么那么不上道啊???
喻文州:我明确告诉你你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答案是错的。
黄少天:那还能有谁?!!还有谁!!
喻文州:英语听力男女主播。
黄少天:……卧槽。

喻文州:少天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黄少天:不,别了,我不想听。
喻文州:好的,那作者这篇文章就写完了。
黄少天……:喵喵喵???

哦豁,完美。

【喻黄喻】lonesome

啊啊啊cp给的生贺好棒。
虽然在清明节前一天生日的我以为她给我写的是祭文。

梓芴笏:



送给露露 @文喻九州 迟来的生贺,很久以前聊的喻黄HP,最后再一次生日快乐




HPparo,喻黄喻无差,偏友谊,一直想尝试的题材和设定




————————————————————




01




不知何时,霍格沃兹添了一位来自东方的幽灵。




02




当哈利·波特这个代表着胜利与希望的名字渐渐淡出和平时代巫师们的认知范围内时,《霍格沃兹:一段校史》早已变得厚重不堪,无数卷分册安静的躺在图书馆一角,只有热衷于把每一卷书打理的和刚出版时一样的管理员夫人才会偶尔来看看这位跨越时光洪流的老人——毕竟就连史学者都对它避之不及,早已没有哪位新生会选择它来打发时光。




不管是多么德高望重的人事,都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连带着名字的那几个字符,沉眠在了泛黄的古旧典籍之中,终日只有灰尘与时光作伴,等待着,被时光冲刷至彻底湮灭在时光的漫漫长河里。




或许只有那见证一切往事的,年久失修的城堡,才记得起曾经的一个个故事,可是已经没有人有时间去听它歌颂那一段段传奇。

霍格沃兹的城堡翻修了一次又一次,画像更改了一批又一批,校长教授与学生更是数不胜数。怪谈与趣事相互交替,变成学生们打发假日闲暇的首选方式。




卢瀚文素来不喜欢魔法史这门课程,和不少学生一样,他也崇尚力量,尤其是有天赋的孩子,更是毫不吝惜将它们发挥到极致,虽然只是四年级的学生,但这个有天赋的东方学生在他自己的学院还是小有名气。

如今的霍格沃兹并不缺少外国的学生,放眼望去,一群金发碧眼的学生中总会有那么几张来自亚洲或非洲面孔,就餐时间也总能听到不同的语言相互交谈。

可是即便如此,本国学生还是会轻视那些来自远方的学生,学校里因为这个问题的引发的打架不计其数。

而卢瀚文的魔法史教授就也这样一个人,本国学生普普通通的一篇论文都能得到不错的成绩,而外国学生的论文极少能得到优秀的评价——就在昨天对方再次拍回自己的论文表示论文再不合格今年就准备挂科吧。




卢瀚文气的牙痒痒,这次的论文可以说已经是他的最高水平,高年级的学长也帮他看过表示这篇没问题,结果还是被毫不留情的甩了回来。




“啊啊啊魔法史什么的去死吧!”

卢瀚文从躺着的的塔楼屋檐上站起来,冲着夜空大叫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唉,现在的小孩子都不把魔法史当回事了呢,有这么难吗。”

突然一个陌生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这不是卢瀚文认识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他暗自庆幸不是教师或者管理员逮到他熄灯后不睡觉跑出来,转过头。就看到夜光下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浮在半空中,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着乳白色的光芒,仔细看看就能分辨出对方的五官和造型——是霍格沃兹的幽灵,一个卢瀚文没见过的幽灵。




“哇哦,亚洲人。”原本盘腿坐在半空中的幽灵在看清卢瀚文的脸后惊讶的在空中翻了个筋斗,然后凑到他的面前仔细打量:“看你这张脸,中国,韩国,日本还是东南亚那边?”




这也是卢瀚文第一见到东方人的幽灵。




03




“中国的。”卢瀚文乖乖回答,“唉不对,霍格沃兹居然有外国的幽灵!而且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平时在禁林了图书馆呆的多一些,学生知道我的不多,对了我叫黄少天,不介意可以喊我黄少,你呢?哪个学院,几年级的?”

对方听到卢瀚文是中国人时眼神中闪动了些什么,出乎卢瀚文意料,他的回答居然是用最熟悉的中文,卢瀚文瞬间就觉得这个刚刚认识的幽灵格外亲切。“卢瀚文,格兰芬多,四年级。我以为霍格沃兹只有本国国籍的幽灵。”

“是啊,我上学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想到我竟然成了头一个。”

“哈,你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我在这读书都是四百年前的事了,霍格沃兹学生档案上还写着我的资料呢。不信你可以去查查,虽然只是草草两行,我还记得最后一行是‘尸首由父母带回安葬’呢。”

幽灵往往保持着死时的音容,黄少天外表看起来不比卢瀚文大几岁,卢瀚文这也才注意到他穿的的确是霍格沃兹几百年前的校服,可能还没有毕业就永远离开了。

“对了刚刚听你在这儿嚎,怎么着,被教魔法史的那个老饭桶退了论文?”

“不然呢。”

“啧啧啧那个老不死的还没退休,也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好苗子,对了不介意把你论文拿来我看看。”

听到连幽灵都这么嫌弃魔法史教授,真是大快人心啊,卢瀚文也不介意让他看看,毕竟怎么说也是自己写的最好的一篇,也有点拿出来炫耀的骄傲劲,爽快把刚刚团成一团的羊皮纸弄平整拿个黄少天看。




“是写的不错——以你这个年龄来说,不过和我当年写的还差的远呢。”

看完之后黄少天评价道。

卢瀚文有点不满,什么叫“还差得远”,他魔法史成绩也就中等不假,但被第一次见到的人如此批评花大心血写的论文,还是多少有些不服气。




黄少天大概是猜出卢瀚文的想法,搓了一把头发,“带笔是吧,我给你改改。首先第三段第二句话……”

在黄少天的帮助下,卢瀚文的论文很快就修改好了,卢瀚文看着满羊皮纸的红色修改笔记,觉得黄少天刚才对他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只是进行了粗略删改的论文和原本的完全不是一个水准。




黄少天满意的点点头,大概是很多年没人陪他说过话,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你知道吗,我读书那会还没有那么多的外国学生,学生教授都看不起我们亚洲学生,尤其是当时的魔法史教授,第一学期我的论文从来都是将将及格,那时我就想,如果我的论文写的最好,比他写的还好,他是不是就只能干生气,然后我花了一个暑假的时间,完全泡在图书馆。我还记得他说我的论文是最优秀时那张气绿的脸,比我的魁地奇奖牌还好看一千倍。”




末了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

“对了,要看看我当年写的论文吗?”




04




“密室?!”

“嘘!”黄少天示意卢瀚文闭上嘴,把头探出走廊看看,确定没有别人之后,朝卢瀚文招招手,便往前飘去,卢瀚文蹑手蹑脚的跟在他后面,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询问。

“算不上密室吧,应该说是个人空间……‘有求必应屋’,听说过吗?”

“听学长说过,不过谁也没见过。”

“这个秘密一般很少人知道的,我说的密室就是基于塔建造的。到了。”

两人拐到如尼文教室前,教室门口立了个古代如尼传说中妖精的雕像。




“刚被带回城堡的时候就过来看过了,没想到这个雕像还没被换掉。”

黄少天怀念的拍了一下雕像头——可惜手穿了过去,但他没有一点失望,只是转过头要卢瀚文掏出魔杖。

“你,拿魔杖敲七下底座,再敲一下左肩,说‘十四洲’。运气好,说不定可以打开。”

“运气好?”

“废话都说了个人空间不得动些手脚不让别人进去。”




卢瀚文照着黄少天说的做了——十分幸运的是他成功了。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雕像向左移动开,刚刚放雕像的位置出现一个和雕像底座一样大小的圆门,正好供一个人跳下去,他把门拉开,里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一眼望不见底部。

“捂住鼻子,跳下去,门自己会关。”




黄少天是对的,卢瀚文跳下去后下坠了没一会,便着陆在一个软垫上,然后被自己动静砸得到处飞的灰尘呛得无法说话。

接着黄少天也飞了下来,十分心疼的看卢瀚文咳个没完,暗想这几百年没过来他那些宝贝书有没有被溜进来的动物当成磨牙棒和做窝的稻草。

卢瀚文咳了一会才习惯这里糟糕的空气,他点亮了魔杖打量起这个神秘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发臭的墨气和纸页的气味,使他不得不再次捂住口鼻。




“那边有个烛台,你可以把它点上,不用魔咒,你拿魔杖点一下蜡烛芯就行。”

卢瀚文摸索着找到那个烛台,一摸一手灰,连忙先把周围的灰尘清掉,然后点了一下蜡烛,在他把蜡烛点着之后,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房间里其他蜡烛也接二连三的亮起来,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顿时明亮起来,大概连锁反应把通风口也给打开,很快空气也干净起来,卢瀚文感觉呼吸顺畅多了,缓过劲便开始打量这里。




这是一个阁楼造型的房间,并不是很大,但是很高,除了窗户的位置,四周都是顶到天花板的高书架,上面也都摆满了书籍,不过几百年没有打扫过,落了一层极厚的灰,卢瀚文无法辨别出上面的字迹。

地板上有一个天花板一样高的木梯子,不过年久失修,也不知道有没有朽掉,天花板上绘满了星座图,大概是在魔法的维持下,每一颗星星都还在发着光。




“啊啊啊真怀念啊。”

虽然触碰不到,但黄少天还是忍不住去轻轻抚摸每一本书的书脊,哪怕手指终会穿透那些他曾经无数次研读的书籍。




卢瀚文好奇的抽出一本比较薄的书,即便如此这本书还是差不多有他大拇指那般粗。翻开随便扫了两行,书页极度发黄,几乎和字迹融为一体,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和让他打瞌睡的内容,他顿时没了翻阅下去的心情,只是小心翼翼的翻了翻这几百年前的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坏了这些老古董,毕竟在校图书馆年代越久的书越是不被允许借阅,只是放在有特殊方法保护他们的储存室中。




“不对。”正浮在上空黄少天突然发声。

“怎么了?”卢瀚文看着他紧锁眉头一动不动的的盯着最上层的书,便搬来看起来没有朽掉的书架爬了上去。

“瀚文麻烦你把这一排的灰都擦掉。”

卢瀚文依言照办,用了洁净咒把一排的灰都清理掉,然后抽出黄少天让他抽出来的一本书。

“这是我当年一直想要的几乎绝版的资料书,直到我死都没有搞到手。”

“果然,他还是忘不掉啊……”




“他?”

“嗯,这密室是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建造的,这里大部分书都是他搜刮来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见过最顶尖的天才。”




黄少天飘了下来,到房间中央的书桌上看了看,然后示意卢瀚文翻开书桌上那个扣着的相框。

那个相框早就被几指厚的灰尘掩埋,不仔细看完全不会发现这里扣着一个相框,卢瀚文翻开它,发现玻璃上全是灰尘和污渍,他把灰尘擦拭干净,才看清楚这张照片。

照片中央站着两名少年,左边那个举着奖杯的是黄少天,他穿着黄色的魁地奇球服,风光无限,意气风发,嘴唇一张一合没停下,不知在说着什么。

另一个男孩正背对镜头抱着他,黄少天拍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看镜头,他才松开手转过身,露出脸来,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亚洲男孩,皮肤比黄少天白些,不好意思的冲镜头笑笑。然后旁边其他的魁地奇球员一起压过来,一帮人试图把黄少天举起来。叽叽喳喳的笑闹声虽然并没有被保留下来,但是隔着玻璃和岁月,卢瀚文隐约间还是能感受到和这些人相同兴奋与喜悦。




“那是我六年级时赢得魁地奇校杯时的照片,抱着我的就是我朋友。这么多年了,我都快忘记他的模样了,也不知道他之后长成什么样,不过一定迷倒一帮小女生,我们上学时他可经常被递情书。”

“原来黄少你是拉文克劳的啊。”

“哈哈,不少人都说我是格兰芬多的,但我可是不折不扣的拉文克劳出身呢。”




“啊对了,和你说的论文就在下面那个柜子里。不过在这之前劝你还是把这屋的灰尘清理干净吧。”黄少天指了指对面书桌的下方,然后好心的建议到,毕竟柜门的把手上的灰厚到黄少天的有点心悸。

虽说房间不大,但这几百年的灰清理起来也是触目惊心,卢瀚文拿袍子遮住了口鼻,但还是咳个不停。等这些灰和污渍清理完,卢瀚文便打开了刚刚黄少天指着的柜子,拿出一个装满各种杂志和本子的收纳箱。

“这是当年巫师届最权威的历史方面杂志,我在校的时候,论文登上去过三次,还有其他的一些杂志也都有投稿刊登,样书都在里面,还有我在校时的所有魔法史论文,你自己翻翻看看吧。”




卢瀚文翻出两篇他们最近写过的课题,无疑写的十分优秀,就连当时教师读的年纪第一的优秀论文都无法与之比拟,完全就是专业学者的水平,无法想象是曾经和自己一个年纪的人写出来的。但是看到最后署名的地方,他忍不住读了出来——




“……‘作者: 黄少天 喻文州 ’?”




05

黄少天在霍格沃兹就读的时候,学校还是不招收外国学生的。他因为家人几代前迁到英国在那里生长,再加上魔法家庭出身和傲人的天赋才得以入学。

当他把行李放到霍格沃兹特快上,然后顺着窗户去看学生们和家长道别,尽管他知道放眼望去这片金发碧眼间不会有别的和他一样的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人,还是有些失望,看来这七年只能用还是不太熟练的异国语言和这些人交流。




“抱歉,请问这个这里还有座位吗?”

隔门被拉开时黄少天还是有的难以置信,毕竟能在霍格沃兹碰到和自己同龄的亚洲学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唉唉唉亚洲人!?”对方看到黄少天的瞬间也有些吃惊,忍不住蹦出母语。

“太好了没想到能在霍格沃兹遇到同年纪的中国学生!”黄少天一下子站起来,“我叫黄少天,你呢?”

“我是喻文州,多多指教。”




“嗯,喻文州。”

“我所认识的最有天赋的巫师,没有之一。”




06

“少你再说一遍?你那个同学叫什么?”

“喻文州啊,那不是写着呢吗,比喻的喻,文字的文,广州的州。”




这个名字卢瀚文绝对不会记错,昨天魔法史课上打瞌睡被教授拎起来读的人物传记里的名字绝对是这三个字无差——

“黄少你不知道吗……他曾是霍格沃兹的一位校长啊。”




07

校长办公室一向是禁地,哪怕是可以随意穿墙前往霍格沃兹任何地方的幽灵们,没有得到许可也绝不能随意踏进那里半步。不过黄少天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校长和密室之间两点一线的路程,对没有任何阻碍而言的幽灵明明是最短的路程,几百米的距离却是让黄少天拼上最快的速度。就连学生时代跑步比赛都不会拼劲全力却能轻而易举的获胜,现在的他仿佛使上了百年里囤积的力气,他仿佛感觉自己上百年没有感受到过的所有内脏都又复苏了,正拼命的随着他的激烈运动而活动,为他提供动力。




黄少天之前只来过两次校长室,一次是学生时代记大过时,当时身旁还有喻文州和郑轩,三个人被校长骂的狗血喷头,第二次便是被从禁林发现后带回来。这期间间隔了上百年,除了墙上多到他数不过来的画像,校长室还是和记忆有着天壤之别——毕竟他也看到了不少校长的上任和离去。




本来还有些喧嚣的画像们在看到他冲进校长室时便安静下来,最近百年被挂上墙的校长看见其他前辈的安静下来,也好奇的闭上嘴。




“喻文州呢?”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相框,里面的脸或是陌生或是熟悉,尽管他知道照片上的喻文州已经苍老到他可能认不出来,但他还是急切的搜寻着。

“黄少天你冷静些。”黄少天就读时的校长固然认得他,看黄少天疯了似的搜寻着每一个相框还是忍不住向他道出真相,“他不在着,说实话,我只在他被挂上的那天在这里看到过他。”

“在这里见过?”

“没错。”




“据我所知他在这座城堡不知哪副相框里过得很好。”




08

学校南塔楼十层东侧拐角处有条走廊,从那里的窗户往外看,可以俯瞰禁林,直到绵延的绿色隐没在地平线。




尽管那条偏僻的走廊向来无人问津,但这并不妨碍会有喜静的画像人物把这里选作自己的居所。

不知何时被挂在窗户正对面的那个相框有着东方风格的精致雕花,画中央坐着位总是翻动书籍的白发老者,他四周堆满了泛黄的书籍,身后更是有着多到望不到边际的高大书架,古旧厚重的典籍将他层层包围,用纸页和墨迹筑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那画像远离喧闹享受着属于自己的那分宁静,如果不是偶然迷路的新生发现,这位不知何时出现的老先生不知又会度过多久才会被人们发现。




没有人知道画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更没有人知道画中那温和沉稳的老先生的名字和过往,只是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尊称他一句“先生”。




黄少天站在这幅画前时正大口的喘着气,幽灵无法体会到当他们还身为人类时所有感官的律动,但黄少天还是气的牙痒痒,感觉全身上下的忍不住发抖。




“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画像中总是成熟稳重的老者放下手里的书,直视着曾经最亲密的同伴,眼神中除了哀伤还隐隐有别的在闪烁,但是声音还是苍老而又平静:“没错,是我复活的你。”

“准确的说,是我想复活你,但是失败了。毕竟这是禁忌中的禁忌。”




古往今来,不计其数的巫师追求着永生与复活,试图与自然规律相抗衡,然而在自然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付出生命。而他喻文州却逃离了惩罚,追求到了另一种方式的“永生”。




不愧是自己认识最最天才的人。

黄少天忍不住苦笑。




“毕业后我留校接任了魔法史教授的职位,然后成为了校长。我花了后半辈子的时间想要复活你,结果却让你变成现在的样子。你是多么随心所欲,无拘无束的一个人,结果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我想你应该会恨我,就趁你意识还恍惚把你送去了禁林深处。

“当时我也已经不再年轻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从禁林里出来或者被人发现,便自杀了——自己对自己用阿瓦达还真是无法言喻的特殊体验。我提前交代好了郑轩,死后为我绘制画像时委托绘者再我为画一副相框,然后挂在这里。”




“你也知道我的目标是魔法部,让那些看不起东方人的英国佬知道我们中国人绝不是吃素的,但我还是在你的葬礼后提出毕业后留校任教的请求。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知道,以你的天赋,你的脚步不应该停留在这里,仅此而已。”




“被制成画像后,只有书的日子有些太无聊了,而且一直是老头子的样子,少天你不会喜欢的。”




内疚,自责,惋惜,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情感,让另一位天赋异禀的巫师也选择停止了脚步,将自己囚禁在学校的一方天地里,来用岁月怀念挚友。




明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黄少天的志向,比他更了解黄少天的一切,明知道那个人是无法被任何东西束缚住脚步的,结果最后——是他亲手囚禁住了黄少天。




校长固然是个好职位,学校的图书馆资源从不曾匮乏,成为校长后霍格沃兹的全部公开与非公开资料为他的复活计划提供绝妙的帮助。但同时,身为校长也意味着他会被制成画像,只有很少数的魔法师掌握着画像制作的手艺,所以在英国只有霍格沃兹受人尊敬的校长和极少数德高望重的要人才会被制成画像,保留生前的思维与记忆,供后人仰慕与寻求建议,喻文州一生所追求的“永生”便可达成——然而他所追求的永生却不是在自己身上,最想活下来的人死去,最不想活下来的人永生,故事的结局狗血的让人发笑。




沉默许久的黄少天忽然冲着喻文州的脸一拳打了过去,但还是距离画布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喻文州你他妈总是这样!”

“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却还是会做出对我们而言最有利的选择。”

“是,我不甘心,我明明有着这么高的天赋为什么死的这么早,我还没施展我的抱负我怎么就他妈死了。

“我他妈还不甘心没有拿到毕业证,没和大家一起去看一会魁地奇世界杯,没有回故乡看看那里的魔法,没看到你成为魔法部长,没看到郑轩找到女朋友,我不甘心的事多了去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经历了百年里只有自己一人的这种孤独后,再看到当初的故人,就算是当时我最讨厌的魔法史教授,我也真的忍不住想哭啊。”




“你知道在我倒下前,在后悔什么吗?

“我在想:‘没办法和大家一起去毕业旅行了呢,分明计划了这么久,真是不甘心啊。’”




“虽然过程有些糟糕——至少我们都还在不是吗。”

喻文州觉得喊完这句话的黄少天露出的笑比哭还要难看。




毕竟他们已经孤独百年,在岁月的洗刷下只剩下难以言喻的苦楚。



【喻黄喻无差】【文州生贺】玉楼春

·喻文州生日快乐!爱你已经一年啦!
·尝试了一下正剧文风……我……我还是乖乖码黑遍吧
·明天还上课……提前发一下,悄咪咪。

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世传:天下风流才子,江南三分,塞北三分,京城三分,余下一分,并散天下。
而在那群英荟萃的京城,定远侯家的黄小公子,在诸多少年才俊之中,也称得上是号数一数二的人物。
黄老将军老年得子,对这个儿子也是宝贝到了极处,一方面盼着他有所作为,一方面又不忍苦着他一点半分。所幸头上有几个哥哥能继承家业,对这个小儿子也就宽了束缚。
黄小公子走得是武举,骑射冲杀样样精通,尤其是一把剑使得出神入化精妙无双,一举夺了个魁首。文试时也不落下风,对当朝边防战事侃侃而谈,硬生生写完了纸还没来得及收尾,只得凑合着交了上去。
于是黄状元愣是成了黄探花,对此探花郎本人并不介意,倒是把老爷子气得跳脚。其主要原因是与黄少天黄探花同龄的隔壁安国侯家的小公子喻文州一举夺了文魁,让老爷子自觉在老朋友跟前矮了三分。
“文州可真是了不得。”探花一身新衣,笑眯眯的去勾新晋状元郎的肩膀。两个人本是竹马之缘,兼之同窗数载,交情自然非同一般。“竟压了王杰希一头。嘁,晚上叫上大眼儿,哥几个不醉不归!”最后一句是耳语出来的。
状元郎裹在大红罗袍之中,又被强灌了两盅酒,白皙的脸颊上染了一抹飞红。听见这话他微微侧头瞥了那没正形的探花一眼,微哂道:“两家侯府联合办的喜宴,探花郎难道还吃不够,竟要去觅野食儿?”
黄少天似是被他的眼神撩拨着了,能言善辩的嘴一时没了声,只得支吾了两句“结交同窗将来也好有个照应”之类的话,心下却暗暗思索着这喻文州什么时候那么勾人。
“黄公子高中武探花,之前诸多红颜知己,自然要一一告知庆贺一番。”一旁埋首进食的王杰希抬起头来,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黄少天哼了一声,慢慢踱到王杰希旁边,笑眯眯的拍了拍王杰希的肩膀:“自古探花多风流嘛,王大……哦,王榜眼。”说着又低下头去细数:“环采阁的娉婷、金美楼的玉凤、满春院的翠翠、燕春楼小茜、天仙院的秋娘、潇湘馆的霁红、鑫雅阁的珠儿……这够不够一桌?王兄,有花当折只须折啊。”
王杰希没应声,只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喻文州。状元郎正优哉游哉的轻轻吹着一碗清汤,眼皮也懒得抬一下:“那便去吧。”
而后咽了一勺汤,笑道:“少天可切要把诸多红颜知己请齐,温香软玉左拥右抱,怕是要比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还要欣喜呢。”
黄少天一怔,而后便嚷嚷着“好啊喻文州你敢拿我逗趣”扑上去呵他痒,喻文州一边左支右挡一边笑着告饶。王杰希坐在一旁视而不见的吃他的饭,只略略提点几句“挠他肋下”“收敛点,有人在看你们”“黄少天你知道肋下在哪儿吗”,隔岸观火到了极处。

聚会还是办了,几个人挑了家幽静又颇为别致的饭馆,黄少做东包了间雅座。他还真把所谓的“红颜知己”都请了来,莺莺燕燕的塞了满屋。黄少天挥挥手让她们“自由发挥”,姑娘们的眼神里便都跳跃起战斗的火花,准备在对家的门牌面前一显身手。
于是笙箫笛埙琵琶齐齐奏响,伴着秦楚吴齐晋各地的舞蹈,一时间满屋宛如群魔乱舞。然而三人并上被王杰希强拉来的文探花张新杰却分毫不为所动。四个人在方桌上摆了酒和花生米,拿花生米当注打麻将。
“黄小公子不是说自古探花多风流吗,为何觉得你与张探花如此之不同?”王杰希看看左边的黄少天,又瞅瞅右边的张新杰,打趣道。
黄少天咳嗽一声,腿往矮凳上一搭,抱胸打量着对面的张新杰,端端是个纨绔模样:“张兄,这满屋的佳丽可是各有特色,风韵十足。不知张兄与哪位红颜有眼缘,小弟定将为张兄引荐。”
张新杰抬起头环视了一群,与他目光相对的姑娘们或盈盈一笑,或羞涩躲避。可他并未停留半分,最后落回了黄少天身上。
“难道张兄竟看上了我——?”黄少天挑眉,嬉皮笑脸的道,“怕是要让张兄失望了,天下许许多多的姑娘,小弟可是应接不暇。单是此屋的美人儿,小弟所心悦的便有环采阁的娉婷、金美楼的玉凤、满春院的翠翠、燕春楼小茜、天仙院的秋娘、潇湘馆的霁红、鑫雅阁的珠儿……”
“黄少天。”张新杰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喻文州在看你的牌。”
黄少天一下住了嘴,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喻文州,后者没有半点被撞破的尴尬,只是眯着眼笑,手里还端了杯茶,模糊了黄少天的视线,也模糊他眼底的所有情绪。
被告者没有半分被撞破的尴尬羞愧,于是黄少天也拿他没法,嚷嚷着要看喻文州的牌,被其余两人一口回绝。于是牌局和宴席便散了,姑娘们也均被送了回去。喻文州和黄少天顺路,由于已到了宵禁,两个人只得走一同回府。
那时黄少天偶然抬起头,只觉得天上的星星特别明亮。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漫天星光,璀璨无比。他慢慢的下坠,离得远了才发觉,他刚才所为之震撼的,竟是喻文州的眼睛。

后来老将军疏通关系让黄少天补了个神机营的副官,跟着老将军当年的手下磨砺。那营长魏琛确是个有脾性的,卷了根旱烟叼在嘴里戳了戳黄少天的脑门,说既然是我的手下就老老实实,要不把你小子的细皮嫩肉打得不成样儿你家老爷子也不会过问半句。
黄少天也觉得魏琛颇对他的胃口,笑嘻嘻的抵了好的烟叶上去,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他是大哥自己是小弟。久而久之两个人日益熟稔,便有了惺惺相惜之感,明着是长晚辈上下级,暗地里则已是一同逛窑子扯牛皮的交情。
魏琛对黄少天在某一方面好得没边儿,算是倾囊相授,完全没有师傅留一手的觉悟。黄少天也是个争气的,聪明伶俐一点就透,哪怕向来是一句好话没有的魏琛也得赞许的拍拍他的肩膀。
黄少天唯一的违纪是早退。没成家的年轻光棍跑什么呢?家里没有娇妻,青楼也还没开门。难道是去追求哪家姑娘小姐?偷偷跟踪的魏琛只发觉黄少天去买了一堆零嘴儿,豌豆黄驴打滚儿豆面糕卷了满满一怀,先急匆匆的跑了一段儿,到了小巷整了整衣衫才优哉游哉的往前走,让人摸不清头脑。
于是魏琛就一路跟着黄少天到了翰林院附近,只见他不紧不慢的对着站在街角的小翰林打招呼:“哟,文州,今天文书抄的手酸不?”
“那可不。”喻文州的语气似乎有些委屈,“量多时短,可让我如何是好?”
“嘁——你呀你,再熬些时日,做了官就好了,清闲得很,像我这样。”黄少天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喏,逛的时候随便买的,你可有福,从我嘴里抢事儿……行了行了,别一副嫌弃的样子。将就着吃点吧,可别让我们的状元郎饿坏咯……”说着便不由分说的往喻文州嘴里塞了块点心进去。
魏琛缩回了头,感慨着果然是光屁股的朋友,情谊果然深厚。不过黄少天的话似乎和他的实际行为有些不符?或者……自己跟那些刀尖舔血的莽夫们厮混了太久,已经不懂读书人的友情了?
他觉得多半是这样。

后来边塞与蛮夷战争失利,谁料敌军一路以破竹之势,直逼城下。
京城被围,百姓恐慌。当今天子也是焦头烂额,只得令驻扎在三大营的军队暂且防御抵挡。
然而翰林院诸学士联合上书一封,极言京城中的军队多是老弱病残,难以御敌。更有甚者,谎报人数,私吞军饷的将领大有人在。又及,武器库中的武器早已破烂生锈,难以使用,怕是哪位民妇的菜刀也较其更锋利些——
一宿没睡气的浑身发抖的皇帝被逗乐了一回,而后立刻绷紧了脸,大发雷霆的革了三大营长的官职还赐了三十大板,而后又勒令他们戴罪立功,上阵杀敌。
黄少天自下朝脸色就一直黑着,那种字字犀利句句见血却又能让人展颜一笑的文章自然是喻文州的手笔。
他强忍着怒气,先去看望了屁股开花的魏琛。后者趴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抽着凉气,和一本正经的安慰他无碍。末了又道:“你可别和喻文州吵嘴。”
“为何?”黄少天的动作微滞,神情是冷的,声线却是颤的。
“他首先是个书生。书生难道不该已天下为己任吗?”魏琛嗤笑一声。
于是黄少天是准备原谅喻文州的,只是赌着一口气不肯放松。然而不久后,京城之围解了,魏琛却在战场上失踪了。
于是黄少天这一口气便不肯再放松了,他单方面断绝了和喻文州的所有来往,频频流连于花柳之地,环采阁的娉婷、金美楼的玉凤、满春院的翠翠、燕春楼小茜、天仙院的秋娘、潇湘馆的霁红、鑫雅阁的珠儿……每天每夜都不重样儿。到了后来,皇帝也每每在朝廷上提点两句“诸爱卿千万要爱惜身体”云云。
侯府更是热闹,老将军终于受不了了小儿子愈发无法无天的行为,于是黄小公子常常被揪着衣领拎回来家法伺候。
“这黄小少爷也是奇人,”嘴碎的小丫鬟一边磨墨一边嬉笑,“他去那种地方也不……整夜整夜的,只是喝酒,让人唱曲儿,演奏,跳舞。笙箫笛埙琵琶,秦楚吴齐晋的舞蹈,您说说,奇不奇怪。”
“莫说了。”喻文州放下笔,把桌上写坏了的字揉成一团,“小姑娘家家的成何体统。”
小丫鬟听话的闭了嘴。喻文州转去看那满池的浮萍,不知乱了谁的思绪,毁了谁的一副好字。

退隐数年的叶修骂他:“你这是作死。有什么事情挑明了说不好吗?遮遮掩掩的大姑娘上轿似的,当自己年方二八的闺阁小姐?若是那文章是王杰希或者张新杰写的,你可会赌气?黄少天,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王杰希也气的数落他:“多少年的情谊,就这么扔了丢了?魏琛死没死,你那眼睛看不出来?你这么作践自己,做给谁看呢?被抽的时候喊大声点,你看喻文州会不会翻墙来救你。”
张新杰私护没什么想说的,只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乱了。”他顿了顿,又道,“你们。”
就连梦中的喻文州也冷笑着为自己辩护:“京城数万百姓,我若不以实情相告,你置圣上、群臣、那些官兵与万千黎民于何地?黄少天,你莫要太自私了!”
黄少天醒来时只觉一身冷汗,心突突直跳,恍惚了许久。此地不宜久留,他便草草写了份折子准备呈给皇上,请求外放,名义上是想多积累些经验。
皇帝批复的很快,言辞恳切,让黄爱卿放心去,京城有了好职位,一定把他调回来……
来送行的只有叶修、王杰希和张新杰三人。临别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黄少天依旧牵着马,迟迟不肯上路。
“可是后悔了?”叶修笑着问。
黄少天也不答话,只是望望京城的方向,牙一咬准备上马。这时他的耳边竟传来了得得的马蹄声,起初是模糊的,渐渐的便近了。
黄少天顿时又惊又喜的抬起头,是了,来人正是喻文州。他勒住马鞍,对几人拱手一礼。
“你……”黄少天张口欲问。
“我今日从翰林院调出来,圣上命我外放磨砺些时日。”喻文州笑眯眯的道,“少天,看来我们又是顺路了。”
“是啊。”黄少天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欣喜若狂的点头应是,“那便出发吧。”他在马背上行了一礼,“来日方长,诸君珍重!”
“珍重。”
“后会有期。”

两个人并驾齐驱着,喻文州突然扭头笑道:“环采阁的娉婷、金美楼的玉凤、满春院的翠翠、燕春楼小茜、天仙院的秋娘、潇湘馆的霁红、鑫雅阁的珠儿……当时我就疑惑,少天你为何从未对我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有的,文州那些姑娘都是诓你的。我只对你有过非……”

余下三个人站在原处,目送着两人的背影和马蹄飞扬起的尘土。王杰希揉了揉眼睛,他似乎看见两匹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干脆贴在一起,慢慢踱到黄昏中去了。
“真是两个傻子。”他喃喃道。

【黑遍全联盟】如果全联盟都发生了性转

*有点短……
*相信我是爱他们的x
*以及祝大家开学快乐啊【一个天底下最大的谎话x】
*结尾有糖,甜掉牙的。真诚脸。
*以及欢迎大家接着补充啊!脑洞大的奖励……亲你一口!!【【。滚

如果联盟都性转了啊——


那蓝雨是不是就不叫和尚庙了!!
改名尼姑庵。

当然,我怎么也不信,有喻队这样的美人儿在,蓝雨居然没有汉子。

“怎么样把黄少这个名字改的比较有女性气息呢。”
“……黄少小姐?”
“……”
“黄少夫人?”
【注意断句x】

觉得郑轩就是很多人开学前的状态。
懒,颓废,不想动,为什么还要补作业,压力山大啊。

听说微草的孩子们都开始自称宝宝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啊。

以后方士谦千万不能奶孩子!他是毒奶!!!他有毒!
——让王杰希来。

当王杰希少女心泛滥的时候,他会努力的用美瞳,把自己比较小的那只眼睛,撑大一点……再大一点……大一点……

韩队啊……
就一句话。
你们想象一下韩队的性转。嗯。
千古第一奇女子啊。

新杰嘛,觉得就是那种非常严谨守时没事看看手表推推眼镜的黑长直,还有点小腹黑。
啊啊啊好萌啊好想推倒啊!
↑有以上想法的应该已经被神圣之火烧没了。

“为什么乐乐一直板着脸啊……”
“因为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一般不会差。”
所以,乐乐,来笑一个?

小周应该就是非常可爱一说话就会脸红的个子高挑的妹子。
于是忍不住想调戏……
【一枪穿云使出了扫射。】
【一枪穿云使出了乱射。】
救命啊——女孩子为什么要bi啊——

江波涛非常的温婉,贴心,善解人意,富有女人味。
因为女人都是水做的……

乔一帆同理,只不过他是白开水做的。

孙翔的身材。一定。非常棒。
常言道。胸大无脑嘛。嗯。
【身材好的妹子我不是在黑你们啊!我是在羡慕你们!对!羡慕!】

“小事情!想开点!就算吃土也不要出卖自己的贞操啊!毕竟那是你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了!”
“滚!”

“哟沐橙,今儿又准备看什么电视剧呢?”
“亮剑还是杀破狼啊?”

关于叶修呢我想了好几个情节。
一是故事的开头,他走进那家店里,要帮老板陈果pk。
然后陈果:“我一男的都打不过,你一女的打什么啊。”
叶修:“呵呵。”
一把打完之后,叶修很愧疚似的公屏打字:“对不起啊,我是妹子,可能比较坑。”
“……”

还有就是当他和各大公会要材料的时候。
“你看我一妹子多辛苦啊,不多给两个材料你好意思吗?”
蓝河:“……你一个妹子能不能要点节操?!”

下副本指挥的时候——
“你一个女的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服气?单挑。”
一把之后。
“大姐我服!五体投地!”
“嗯,走吧。”

“叶修你是个妹子!能不能戒烟!”
“老魏来一根?”
“走着!”
“魏琛……你是个妹子……不要像大汉一样抠脚好吗!”

【发糖时间到】

苏沐秋:“我出去办点事儿啊。”
叶修:“女孩子一个人上街怎么行,一起一起。”
然后。
嗯……就能有很多种然后了。

【黑遍全联盟】大声告诉我你爱不爱pv!!爱!

*重新写一遍的时候,我已经没有激情了……
*觉得自己手残到无药可救,文州你对不对我负责!【bu】
*算了,还是嗑药冷茎一下吧。

*告诉自己要冷静,微笑。

#1
全职的pv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动死了

#2
淡定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3
我控几不住我几几啊——

#4
好帅好帅好帅出不去了——

#5
话说没有人觉得里面的小周好可爱吗2333333333

#6
长发飘飘好多情的小周

#7
小周小周,你有什么话想对江副说吗?

#8
待我长发及腰,江副嫁我可好

#9
江副:好!

#10
江副:我天天给你扎小辫子

#11
那小周就可以去做生发素的广告了

#12
使用前:【冯主席照片】
使用后:【周泽楷照片】
来看看啊来瞧瞧!十块钱!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十块钱你买不了低价!

#1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

#14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挂他!

#15
哈哈哈哈哈哈哈智障

#16
说起来有人觉得黄少在里面特别萌吗

#17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有人说黄少像美少女战士

#18
黄少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哈哈和苏妹子一个画风的啊有没有!

#19
眼睛瞪得像铜铃23333333

#20
楼上你出去!!

#21
黄少黄少,对于“黄少pv造型出,蓝雨和尚称号除”这句话你有什么看法呢!

#22
黄少:美少女战士变身!!

#2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哈哈你们几百楼

#24
哈哈哈哈哈哈哈蓝雨可以开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25
喻队头发不要推光了!!

#26
喻队的头发不是说好的中分!摔

#27
好像和张副的头发换了一下x

#28
文州!你喜欢你的新造型吗!

#29
喜欢啊!张副一定更喜欢对称的自己吧!

#30
喜欢啊!可是万一张新杰不再喜欢不对称的我了怎么办!

#31
哈哈哈哈哈哈哈喻队不要担心!你想想新杰从来没喜欢过杰西卡来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32
王杰希不想对你说话并且对你扔了一个熔岩烧瓶

#33
张新杰不想对你说话并且对你扔了一个神圣之火

#34
妈呀好怕哈哈哈哈哈哈哈

#35
其实王不留行的艳照超帅啊qwqqq

#36
楼上……?!!!

#37
卧槽……!?!!

#38
艳照……??!

#39
卧槽!眼罩!我的锅!手癌!

#40
喻文州附体23333333

#41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不留行为什么要带眼罩啊他明明对称啊!

#42
可能王杰希用自己的照片当的头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43
别这样!!我有点方!!

#44
pv明明那么燃为什么到你们嘴里就变了味233333333

#45
其实pv哪里都好,就是开头苏妹子去追叶神那段有点落俗了……

#46
楼上瞎说!那一段肯定是苏妹子主动要求的!

#47
导演导演,电视剧上这一点都是这么演的我们也来!

#48
导演:苏妹子,你需不需要悲伤时刻立刻哗哗下的瓢泼大雨,需不需要有事就来招手即停的出租汽车,需不需要……

#49
苏妹子说你给我瓜子就行了23333333

#50
说好讨论一些很燃的东西呢!

#51
很燃的!有没有觉得我们韩队超帅!!

#52
有!

#53
说实话哦,其实看见他的脸时我不想递钱包,我想亲一口……

#54
然后韩队把你pia飞了……

#55
你敢讹他吗?不敢吧!

#56
受伤了?治病不?

#57
新杰!接客!

#58
一条龙服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9
这钱来的好正当哈哈哈哈哈哈哈

#60
嗯?治不好了?

#61
新杰!火化!

#62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一条龙服务

#63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燃”

#64
换一个不那么可怕的好了。嗯。
你们觉得包子的造型怎么样?

#65
一如既往的长发和板砖23333333

#66
pv哪都好,就是包子的bgm不给《狮子座》

#67
哈哈哈哈哈哈哈包子可以自己唱啊哈哈哈哈

#68
别。那我只好静音了x

#69
其实bgm配上最后的打斗场面超带感啊!

#70
尤其是最后君莫笑和一叶之秋打!超帅啊啊啊啊啊啊啊

#71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带感死了!

#72
@孙翔,对于自己没有在pv里被六个核桃嘲讽感觉如何?

#73
……坐等正剧?

#74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期待六个核桃的画风

#75
楼上有毒!我也在想!

#76
pv里没看见肖时钦有点难过

#77
楼上不要伤心,肖时钦在事后出场是最多的!

#78
啊?真的吗?为什么?

#79
因为大家都要搞事情啊!!!

【喻黄】生命的大♂和♂谐

【15:30】

*题目很和谐,可是进来没有车【烟

*我笔下的黄少天话一直不是长篇大论的很多……

*含南北组友谊(互黑)向

黄少天是当地的街头一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乎。

作为一个小混混头目的典型反派角色,新来的小弟们几乎全都用敬仰的目光瞅着他,恭恭敬敬的喊一声黄少。

然而黄少就是黄少,并没有因此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反而坚持着自己的老本行——卖碟,还是限制级的那种。

卖碟并不是他的生计来源,而是一项……娱乐活动。

黄少天还总是批发一大包光明正大的往学校门口一坐开始毒害祖国的花朵们,立志于把他们都变成一朵朵黄花,跟自己姓。

这天他溜溜达达到一所知名的大学附近,光天化日下摊子一摆,破坏当地的风气。

小黄片和小黄书嘛,总是不缺客源的。

一个看起来充满浩然正气的好学生就被吸引过来了。

黄少天眯着眼睛打量他,好学生白白净净的,还留着中分,鼻梁上黑框眼镜一架,典型的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反面教材。

是哪个“啊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可是我那方面不行应该怎么办急在线等”的雏儿吧!脸皮薄不敢看片,只能先搞两本书开开荤。黄少天在心里往顾客身上“啪”一声敲了个戳,这样的最好诓。

于是他堆砌出热情的笑容,对着带着赞叹之情翻看着小黄书的顾客滔滔不绝的推荐起来:“哎呦您可真有眼光,这一本可是这么多里面最有文学气息的了一看就很适合您啊!对对对那一本也很好!内容很丰富描写很到位啊!结尾还能点明中心升华主旨!好的就您手里的那一本!非常的具有教学意义啊!……”

“教学意义!”面前的人瞬间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激动的光芒。他毫不留恋的丢开那本小黄书抓住黄少天的手,“老板您是说,教学意义?”

“对啊!”黄少天虽然觉得这剧本展开仿佛有点不对,但他还是以找到了革命战友般力度的回握住了顾客的手,坚定的点了点头。

“老板,您果然是为了生理卫生课而来的吗!”对方又惊又喜的表情看着黄少天直发怵,“太谢谢您了!”

被、被发好人卡了!黄少天不动声色的缩回手,心道这人是不是有毛病,看不见我长着一张反派的脸吗?咱们不熟!不熟!

“我叫喻文州。”顾客仿佛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脸微微一红也收回手,自报家门道。

“嗯。”黄少天点点头,“我是……冰雨,刘德华唱的那个。”

“久仰大名了。”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名字,喻文州却一脸深信不疑的点点头,“冰雨老板,你一定是来拯救我于火海之中的。”

黄少天扶额,少年你哪来的自信?中二病的后遗症吗?!

明面上他对着这位中二少年和颜悦色的点点头:“相逢即是有缘,少年你有什么烦心事不如和我说说?”

喻文州苦大仇深的点了点头。

中二少年喻文州有着三流电视剧本的童年,成绩棒人品好聪明伶俐知书达理还长了一张迷倒一大片的脸,从小顺风顺水的一路过来,上街买菜大妈都会热情的主动砍三分价。

然而现在,喻文州同学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打击。

这个打击的名字叫做生理卫生保健课。

作为在纯天然无农药无化肥的绿色健康环境里生长起来的喻文州,女孩子递个情书他都会一本正经的按照“给xxx的一封信:xxx同学,你好。xxxxx祝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你的同学:喻文州”这种标准格式回复的人——

生理卫生保健课?老师你在说什么?小生听不懂啊!!

接踵而至的打击分别是生理卫生保健课考试,生理卫生保健课补考,生理卫生保健课第二次补考……

黄少天一脸怜悯的看着他,唯一一门是一个男人就应该及格的课硬生生的成为了拖后腿的科目真是太苦逼了。

所以喻文州心情郁闷的准备出门走走,看见了黄少天在卖书,好奇的因子蠢蠢欲动就凑了上去,没想到里面全部都是那些他不懂的名词——

喻文州瞬间就觉得自己打败保健课魏琛魏老师翻身农奴把歌唱咱们工人有力量的大好日子就要到了。

因为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找不到这样的东西,所以他希望能从黄少天这里收购一批辅助教材,价格好说。

黄少天听得嘴角直抽,大哥我们能不能不要把这种娱乐性的东西说得那么富含学术性?

不过他看见喻文州一脸希冀的瞅着他,眼珠一转,改注意了。

一是逗逗这个纯情的大学生着实有趣,二是这位仁兄一看就是个不知变通的主儿,考试时左右瞟两眼都不会——这一点偏偏又和黄少天凑到一块儿去了。想当年,自己也是多么有骨气,多么宁死不屈。

三是因为……喻文州的保健课老师是魏琛?

那个从小给自己讲黄段子的魏琛?!!

那个嘲笑自己理论知识实战经验都渣的要命的魏琛?!

好!那你的学生我替你教!看看他能不能过你的考试!黄少天暗自握拳。

于是他突然伸手捏了捏喻文州的肩膀,一脸诚恳的道:“对不起啊,我没意识到你是这种情况。”

喻文州被黄少天没头没脑的一下搞懵了,墨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废话啊!这种乱七八糟没有“学术性”营养含量的书他能给喻文州看吗!黄少天在心里叫苦不迭,一边还得绞尽脑汁的编理由:“啊……是这样的!我以为你们的水平都比较不错,所以就带来了一些高级点的书……下次!下次给你带入门启蒙向的!一步一步来嘛哈哈哈哈哈。”他干笑着开始收摊。

喻文州却不疑有他,反倒是颇为感动的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冰雨老板了,方便的话还是留个联系方式吧?”

黄少天忍不住呵呵两声。他摸了摸鼻子,认命的在喻文州笑眯眯的递过来的本子上刷刷两下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数字。

“再会啦,冰雨老板。”喻文州收起纸笔后看了眼表,“马上我还有课。”他对着黄少天笑了笑,转身匆匆走开了。

喻文州前脚刚走,黄少天的微笑就顿时僵硬了起来。再会、再会个头!他上哪里去弄所谓的“入门级教材”啊!更高级的倒是有不少!黄少天懊恼的拍拍脑袋,本来以为钓上来一条大鱼,结果自己倒成了冤大头。

——也算是心甘情愿。

毕竟那个人虽然看上去有点呆呆傻傻的,笑起来的时候他倒是不讨厌。罢了,就当是帮助革命战友好了。黄少天抽了抽鼻子,哼哧哼哧的扛起自己的小摊往回赶。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黄少天动作很快,但是喻文州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

看见备注为冰雨老板的手机号码给他发来一条“速来取货 老地点”的短信时他简直吓了一跳。

“怎么了,一副见鬼的样子。”王杰希还在刷牙,口齿不清的问他,“生理卫生保健课补考通知?”

“不,是战胜魏琛魔尊的顶级法宝的初级形态的曙光。”喻文州最近在跟着王杰希看x点中文网,手机往兜里一揣随口应道。

王杰希差点把牙刷头咬掉:“可以啊喻文州,不沉迷学习的时候你挺正常的啊,准备出去祸害哪家无知少年呢?”

“嗯……刘德华家的吧。”喻文州矜持的回答,留给王杰希一个潇洒的背影,“保健课帮我喊到。”

“想得美,我才不要被以为是性无能——我去你开玩笑也要靠点谱吧?!”王杰希目瞪口呆。

黄少天把厚厚的一沓本子拍进喻文州的手里。

“这些,”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我亲自为你精挑细选出的最适合你现阶段学习使用的辅助教材。”

“冰雨老板,”喻文州受宠若惊的捧着那沓教材,“您真是太有心了!这服务态度堪比海底捞啊!”

“啊,这不算什么,顾客至上嘛,以后咱俩就是好哥们了。”黄少天自来熟的去搂喻文州的肩膀,有点气馁的发现这家伙居然比自己还高一点,“噢对了 这书算是我租给你的,到时候付一下租金就行,买的话未免太贵了。”

“多谢。”喻文州点点头,开始琢磨好哥们给他带来的秘密武器,“那……冰雨兄啊,这雷霆出版社是哪家啊?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

“咳咳咳,我靠……”黄少天被他这个称呼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还是叫我黄少天吧,冰雨是我的……”

“表字?”喻文州看黄少天憋半天不出声,以为他是突然忘了,就出言提醒。

“没那么文绉绉的,艺名,对,是艺名来着。”黄少天拍拍胸口,“刚才说到哪儿了?雷霆出版社……那可是一家大出版社啊!”他胡诌着,不过讲真印刷质量还是不错的。

“这次我托那边的老板肖时钦给你找的,要最生动,最详实,最通俗易懂的,最好还能图文并茂一下。这不,他给我找出来那么多本,还都是那边的顶梁柱小戴良心出品的。”

“原来如此。”喻文州敬服的点点头,“少天有心了。”

这位怎么比自己还自来熟……叫的那么亲热。黄少天无语凝噎。

他打了个哈哈:“没有没有,为了朋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嘛。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喻文州微笑着目送他离开,转身就给肖时钦打了个电话。

“哟,稀客稀客,喻大学霸找我有事啊?”肖时钦在电话那头半调侃的问了一句。

“别闹,正事儿。”喻文州咳嗽两声,“黄少天上你那儿去了?”

“对啊,我说你儿化音很严重啊,王杰希带的?”肖时钦语调很平常的回答。

“他去你那边干嘛啊肖老板?”喻文州也换上了调侃的语气。

“你这声小老板叫的……”肖时钦半真半假的抱怨,“黄少天不是卖盗版书和盗版光碟的嘛,和我们雷霆复印社有深厚的地下党革命友谊。昨天他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要一批正直、积极、阳光、向上的x教育书籍……”

“所以你给他了什么?”喻文州憋笑。

“青春期少年最想知道的一百个x知识。”肖时钦大义凛然的说,“他还嫌少,我就把小戴的那些积压货按照卖废纸的价格给他了,小丫头现在还嚷嚷着呢。”

“知道了。”单身喻呵呵两声想挂电话。

“哎哎哎别急啊,”肖时钦喊他,“你打听黄少天干嘛?你们也没什么交集……难道你想借着黄少天搞好魏琛的关系?”

“黄少天和魏琛有什么关系?”喻文州微微皱眉。

“魏琛是黄少天的远方亲戚啊,从小两个人感情就好,魏琛把自己的那一套少儿不宜的东西全灌输给黄少天了。”肖时钦嘿嘿嘿,“你难道没去虚空周易社团那边听过讲座吗?”

虚空周易社团,社长李轩,副社长吴羽策,顶着一个似乎很高大上的名字进行着某些猥琐的活动。为什么要叫周易呢,李轩是这么解释的:“周易是什么,八卦啊!懂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啊!”

每周一次的讲座就是八一八那些年给我们讲课的教授的黑历史……

“没,以后我会注意的。”喻文州虚心的接受了肖时钦给他提供的新信息库。

“不用!喻会长每一次都格外的照顾我们的生意!单印一张试卷可是很贵的!多谢惠顾啊!”肖时钦兴高采烈的挂断了电话。

喻文州走回寝室,把那本什么《青春期少年最想知道的100个x知识》丢到了王杰希的床上,这人的家族系很庞大,底下一群表弟表妹要带,这本肯定适合他。

至于小戴的那几本……

喻文州抽出一本,屏气凝神的缓缓翻开。在阅读第一个字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三天后黄少天接到了喻文州的电话,说是那些教材他都观摩完毕了,受益匪浅。

“有什么感觉吗?”黄少天又暧昧又不怀好意的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意犹未尽?”

那边的喻文州很诚实的嗯了一声,黄少天的笑容愈发难以言说了。

“我觉得初级教材我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喻文州很腼腆的说,“下一次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稍微高级一点的教材?”

黄少天的内心活动由“……”变为“?”变为“!!!”。

喻文州这是堕落了吗,他痛心疾首的想着,好开心啊。

“可以啊,那就这么说定了。”黄少天爽快的一口应承下来。

“啊……还有一件事情。”喻文州有点尴尬的咳嗽两声,“那一本什么,一百个知识的那个,我可以留下来吗?会按照定价付清的。”

“可以可以。”黄少天目瞪口呆,这是意犹未尽到准备n刷了吗?可是他的口味好像有点不对啊!

底下的小弟看见自家老大打个电话表情都能那么丰富,不由得纷纷感叹老大就是老大。

黄少天给喻文州送书时不但得到了一小笔款子,喻文州还从寝室里拎出一袋零嘴笑眯眯的塞进他的怀里,说是那么热的天难为你跑一趟,这点小零食回家没事儿吃。

黄少天虽然惊讶于喻文州什么时候那么通达世故但不客气的笑纳了,王杰希下课回寝室后发觉自己私藏的零食被喻文州借花献佛后气的第一次晚上睡觉没戴眼罩。

喻文州看书速度很快,因为住的近黄少天也就乐得跑这一趟又一趟,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厮混熟了。每次喻文州都会塞给他一些小玩意儿,所有东西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来历。“今天超市在做促销活动买了点巧克力,不吃完就化了,你尝尝。”“社团活动结束后送了个许愿瓶,学校里的河漂不远,要不你去放了吧。”

最惊悚的一次是喻文州抱了一大束花在学校门口等着他,引得一群人跑来围观。黄少天气急败坏的把他从学校里揪出来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后者笑的满面春风:“宿舍底下的花开了……”

黄少天翻白眼,合着您老人家的宿舍底下什么花都有还能随便摘啊?

“你们宿舍底下还真是种了不少种类的花啊。”黄少天抽了抽嘴角道,“下次把我家楼底下的狗尾巴草摘来给你玩。”

“好。”喻文州煞有介事的点头。

黄少天拿他没辙,最后还是捧着一大束花回去了。

“艳福不浅啊黄少。”二把手郑轩难得凑上来打趣,“哪家小姑娘给的?”

“大概就是那种涉世未深纠缠不放的。”黄少天没反驳,倒是斟酌着语句,“一次偶然的事件让你们两个相识,你可以救他于水火之中,在此期间他对你心怀感激,频频示好……”

“黄少,你晋江看多了。”郑轩哈欠,“简而言之就是,姑娘看上你了。”

“啊?”黄少天愣了愣,“等等!可他是个男的啊?不应该是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吗?”

郑轩神色不变,反倒是怜悯的瞥了他一眼:“涉世未深的人是你吧,黄少。”

接着郑轩就巴拉巴拉的给一脸懵圈的黄少天科普起来,第一次比老大说的话还要多让郑轩很是爽了一把。

最后他作结道:“亏你还看晋江呢,丢人。”

在黄少天的“支持”下,喻文州终于在大半个学期内补完了能上得了台面的知识。

“文州啊,”黄少天收拾着最后一批书,难得郑重其事的道,“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考试了,兄弟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了,加油。”他再次伸出手,像初次见面那样捏了捏喻文州的肩膀。

喻文州抿了抿嘴唇,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你好好考,一定要打败魏老……老师!”黄少天生硬的改口,“那我就不打扰你复习了啊。”

“那我有什么不会的知识点,可以发短信问你吗?”临走前喻文州问他。

黄少天的眼睛亮了:“当然可以!”

两个人开始通过短信祸害电信公司,之前黄少天曾经尝试过电话,然后惊讶的发现喻文州的生活真是多灾多难:课堂上有奇葩的老师,图书馆里有奇葩的学霸,食堂里有奇葩的吃货,走廊里有奇葩的情侣,寝室里又有奇葩的室友……

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字吧,黄少天对着一条更比六条长的短信字数抓耳挠腮的发愁。这种破坏形象的动作甚至在一月一次的会议上他都习惯性的做了出来,惹得二把手郑轩差点咳破了喉咙。

在烧了数张鲜红透亮的毛爷爷之后,双方互相探家底儿似的把彼此的属性打听了个遍。喻文州喜欢吃白斩鸡黄少天讨厌吃秋葵喻文州喜欢顺丰黄少天喜欢申通这样的琐事两个人都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番,妥妥的见家长的节奏。

在等待短信的过程中黄少天曾经多次嫌弃喻文州的手速慢如狗,后者一点也不见恼怒,反而慢悠悠的回复:“专业名词是,持久。”

黄少天一口姨妈血喷了出来,悲愤的打字道喻文州你学坏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耍流氓!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喻文州这个属性造就了他幸福又不幸的未来。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说,喻文州你这是要上天啊?这两天一直盯着手机傻笑,辣眼。”王杰希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摔鼠标义正言辞的道,“其他的课你是不担心,又准备兵败明天的大保健了吗?”

“没有,这次肯定可以。”喻文州一边翻阅资料一边噼里啪啦的码字,“王神算不信可以夜观天象试试。”

“免了,本座要积攒神力去算考题。”王杰希这些天忙着往导师那边一趟一趟的跑,根本不晓得堕落的室友居然在偷看小黄书,那本喻文州特意留给他了也不知道被丢哪儿去了,“怎么,你突然有那么大把握?难不成你用美色诱惑了魏琛?!喻文州你真是下血本了。”

“收起你没关天灵盖的脑袋里盛满水的洞谢谢。”喻文州忍不住黑了脸,“年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

“噢——”王杰希感慨,“那我还真不信你能一次过,敢打赌吗?”

“来啊。”喻文州不服气的挑眉。

“要是我赢了,你负责下个学期我的早饭。”王杰希诚恳的道,“非常朴实吧。”

“行,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一张正面照放到学校论坛上,”喻文州露出迷之微笑,“不许遮眼。”

“……喻文州,你真黑。”王杰希沉默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道。

“我比你白。”喻文州针锋相对,“附加条件,今天晚上麻烦你以天为被一下,我在宿舍里准备准备。”

“好的。”王杰希这点倒是爽快,他想喻文州能干嘛,顶多就是做小抄脸皮薄不想被看见呗。

于是喻文州就摸起手机给黄少天发了条短信。

“今天晚上能来我寝室一次吗?明天就要考生理卫生保健课了,有些知识想问一问你。我室友又一次夜不归宿了。”

黄少天回复的很快。

“卧槽你室友一听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啊!这货绝壁是个骨骼清奇的老司机吧?又一次夜不归宿什么的真是令人浮想联翩……你居然出淤泥而不染可以啊文州!那晚上我过来,你别忘了到门口接我,要不我可进不来。”

喻文州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被王杰希称为“一看就知道这货一肚子坏水而且马上就阴谋得逞”的微笑。

黄少天还是第一次来喻文州的寝室,房间里整洁的过分,和那些黄少天想当然的乱七八糟的寝室有天壤之别。

最让他疑惑的是居然连书桌也是空空荡荡的,只摆了两台电脑。不对呀,想象中的画面不应该是柔和的灯光映照着桌面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书,自己和喻文州面对面坐着花前月下……呃……挑灯夜战?

“你说说,你有什么不会的?”黄少天拉开椅子扑通一声坐下去,一副万事都在我掌控之中的得道高人的神色。

“这个……”喻文州仿佛碰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很为难的不肯开口。

“没关系,咱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害羞啥!”黄少天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凑上去勾住他的肩膀,“有什么困难你说!哥们儿一定全力以赴!”

“那我就说了。”喻文州扭头对黄少天笑了笑,“那个,其实我的理论知识掌握的都差不多了——”

“这是好事啊!大晚上的你把我叫来不就是为了报喜吧,我又不能给你份子钱。”黄少天目不转睛的盯着喻文州的嘴角,心说这家伙生的就是好看,“不过还是恭喜你啊!”

“谢谢,可是……”喻文州微微转移了视线,“我觉得我的实战经验还不够……”

“噢,所以你叫我来是帮你……”黄少天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卧槽?!”

黄少天懵圈,啊啊啊这事情自己除了撸啊撸好像也没啥实战经验啊这怎么教?不对!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吧!是喻文州居然在和他约炮!约!炮!

“啊我喜欢的人在和我约我是脱裤子就上呢还是脱裤子就上呢还是脱裤子就上呢”和“喻文州这人原来这么开放啊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着了这人的道儿了”这两种想法把黄少天的脑子搅和的晕晕乎乎的,他还以为自己很冷静,矜持道:“其实吧,我也没有经验……”

在喻文州的眼睛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飞快的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交流探讨一下——”

话音未落房间里就唰一下变得漆黑,喻文州把黄少天搂在怀里,淡定的安抚道:“别慌,其实就是作者拉灯了。”

大保健考试喻文州不但通过了,而且名次高居榜首。魏琛不服,摸出来A卷、B卷、C卷通通丢给喻文州,均被后者轻描淡写的一一化解。

从此喻文州一鸣惊人,被人到处撵着要上他的车,在学校里的称号也从性无能飞升到了老司机,可喜可贺。

要是让黄少天知道喻文州曾经被认为过是性无能,估计他会哭出声吧,性无能个头,你想试也不给你试。

对喻文州发生如此巨大转变感到无以伦比好奇的人是魏琛的一个副手方世镜,他当然知道喻文州这学期一次保健课都没来过,每一次帮他应到的都是十佳室友王杰希同学……

于是私下里他忍不住跑去问喻文州是怎么做到的,对此喻文州笑的十分意味深长,回答也格外的暧昧不清。

“这要归功于一场生命的大和谐。”

【喻黄喻无差】十级孤独

*深夜发毒(糖

*作者是亲妈,看过我的文的大家都是相信的【噢?你已经忘记了在你曾经伞修身上捅的刀吗?】

*最后有福利,是糖,糖,糖,虽然我都不是很相信

·第一级:一个人去逛超市

出事后折腾了那么久,家里已经乱糟糟的一片。好不容易振作起来扔掉了几乎堆满一个房间的酒瓶和方便面,却发现家中早就坐吃山空。纸巾用完了,冰箱空空如也,毛巾牙膏牙刷水果蔬菜保鲜袋刷刷刷的列了出了一张清单,当然也没忘记你喜欢的小零食。
打理一下自己就出了门,一路直奔最大的超市。街上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起来很是热闹。一个人走在他们中间,突然很想和你说说话。要是你在,我们一定是最热闹的中心。
推着购物车在货架边挑选商品,一手一个品牌不知道哪个更好。有选择恐惧症的人扭过头想像平常那样问问你的意见,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摇了摇头苦笑两声,努力回忆了一下以前你的喜好,匆匆挑了一个走人。
零食的货架边有一对小情侣手挽着手,女孩娇滴滴的说着要吃这个,这个和这个。憋着笑问了一句:“少天,你想吃哪个?”不等回答就又道:“肯定喜欢这个。”信手拿过来丢进车里,也不管别人讶异的眼光。
你喜欢的,我都给你。

·第二级:一个人去快餐厅

知道你喜欢去吃早茶,以前也总是陪着你。一个人却没有什么心情去吃那些精致的小点心,也没有你来张口报出十几个菜名。可是饭不能不吃,想了想还是去了一家快餐厅。
本来找了一个双人座,可是觉得你一定不会来吃了,又换成了单人的。可是怎么坐怎么别扭,便又换了回去。先要了两杯饮料,你一杯我一杯。虽然服务生没问,可还是忍不住告诉他:“我在等人。”
的确害怕他问起来,你一定想不到那时我慌慌张张的样子,就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
你总是说这些东西不会不健康不要吃还不如咱们蓝雨的食堂呢,那么这里应该就没有你的影子。点餐时却总是想着:“吃这个少天会不会说不好?”“那个少天会不会不喜欢?”最后勉强要了一份炸鸡块,很敷衍的味道,没有白斩鸡好吃。
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少天又该说这里的油不好了。

·第三级:一个人去咖啡厅

咖啡厅那么安静的地方一定不适合你,以前也去的很少。王杰希到蓝雨后打电话邀我去喝杯下午茶,地点就定在一个当地很出名的咖啡厅。
神色自若的和他打招呼,拉开椅子坐下,两个人寒暄时总觉得不对劲,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定了一个两人座?”
他挑了挑眉很惊讶的样子:“我只请了你一个人,我们两个,你和我。”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王队觉得这样有用吗?以前你这么做的时候,少天很快就赶过来了,咱们不还是要换成三人座。”
他的神情很古怪,你一定没见过王杰希那么正常……又那么不正常的样子,他的眼睛睁得一样大了!
他走时嘱咐我一定要注意身体。
可是我很好啊,你说呢?

·第四级:一个人去看电影

新上映的电影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一定会拉着我去看,因此就早早的订好了两张邻座的电影票。
买了两桶爆米花,一本正经的提醒你,少天,我们各吃各的,谁也不许抢。
看电影的时候我把你的爆米花放在了你的座位上。这家电影院服务质量很差,爆米花量很少,很快就吃完了。忍不住把手伸到你那边去:“少天我吃一口你的啊!”
最煽情的那个情节恰恰到来,没有你在一边的插科打诨,我竟然也有点想哭。
你在就好了。

·第五级:一个人吹火锅

冬天吃火锅最好了,在氤氲的热气里整个人都会拥有飘飘然的暖意。过年的时候去了楼下的火锅店,点了一桌你爱吃的菜,一盘一盘的涮了夹进你的碗里。
你的碗满的很快,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你撇撇嘴一边说“文州我哪吃得了那么多你才要多吃点”一边给我夹菜的样子,噗一声就笑出了声。
在这么一个热闹的地方,一声轻微的笑声很快就淹没在喧嚣里,比起这个,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吃火锅才更加惹人注目一点。
可是你喜欢啊,那我又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第六级:一个人去KTV

你一直是个麦霸,抱着话筒就停不下来,唱歌的时候还能讲讲相声,其他人根本就插不上嘴。
要了一个三个小时的大包间,像你一样先点了一首冰雨,却发觉自己根本唱不出来你那种感觉。索性一首歌也不唱,对着话筒喃喃自语,把想对你说的话一股脑的吐露出来。
等我回过神来,三个小时就这样飞快的流逝过去,着实吓了我一跳。我不会变成和你一样的话唠吧?
……还是说,原来我有那么多话,想对你说。

·第七级:一个人去看海

忙碌了那么久,早就想出去走走改换一下心情。思索了半天你喜欢哪里,一定喜欢看海吧,波澜壮阔,一览无垠。
于是就去了厦门,鼓浪屿。
一个今生一定要和心爱的人走一遭的地方。
真的是一个很美的地方,繁忙的街道,热闹的人群。最近一直很喜欢去这样的地方,似乎自己也能因此沾上一点生气。
游玩了那么久身体有点不适,可能是劳累过度了吧,没有多么在意。
只想在波浪的拍打声中梦见你。

· 第八级:一个人去游乐园

是了,比起来自然风光,你还是更喜欢游乐园这样的地方。
你都喜欢什么来着?过山车跳楼机激流勇进太空飞船,什么刺激玩什么。
忍不住就体验了一把,这叫什么来着,我记得哪本小说里写过吧,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
放纵过度的结果就是难受,站在垃圾桶旁边大吐特吐,胃里翻山倒海的难受,就好像快要翻过来,一张脸惨白的吓人。
有小孩子来问我:“哥哥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去叫和你一起来的人?”
我很想回答他不用啦,你叫不来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第九级:一个人搬家
大病初愈后想要搬家,换个新环境。
虽然没告诉任何人,但也能想出他们的表情和反应。“对,早就应该这样了嘛,这样对你好。”
一个人联系了搬家公司,忙得焦头烂额,不停的咳嗽。收拾屋子时倒腾出来好多你的旧东西,你说要练小号去虐人的账号卡,你的魏老大曾经奖励给你的索克萨尔的模型,你印着夜雨声烦头像的衬衫,你剑与诅咒的手机链……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
搬家公司的人很不耐烦:“这些东西丢就丢了吧,以后还会有的。”
连忙擦干眼泪道:“要,我要的,都带着。”
因为,不会再有了。

·第十级:一个人去做手术

他们说我病得很重,身体性命攸关的地方多了一块恶性的小东西,我信。
一个人偷偷的来到医院欠了手术单,他们让填病人家属那一栏的时候,我条件反射般的写了你。
反应过来时医生已经收好那张纸走了,想了想也就懒得再改。
毕竟谁也没想到会出事。
听说医院找家属来拿死亡证明时一直找不到你,后来进了医院官网一搜,黄少天,于半年前死亡。
他们找不到你,然而,现在我可以。
我来找你。

————发糖时间————

·第十一级:一个人去黄泉

磕磕绊绊的在这条所有人都会走一遍的路上前进,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担心会找不到你。
经过奈何桥的时候我停下脚步,似乎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人影。
眯起眼睛想要仔细打量,却被一个怀抱打破。
熟悉的力度熟悉的温度,是你,我知道的,是你,不会错,一定是。
“文州你来啦,怎么会那么快呢,可我又觉得好慢啊。”
“我一直在等你,想着要等多久呢?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可是只要是你,我都愿意等下去。”
“有时候我也很担心,我的文州会不会变得我认不出来了?尘满面鬓如霜还是变成冯主席那样的?虽然我知道不会……可要是错过了我又该怎么办?”
“找到你了又能怎么样呢?以后你的妻子会来,你的孩子会来,你会回到他们身边,我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可好啦……你来了……可我……也不想那么快见到你啊……”
感觉到怀抱的颤抖,忍不住拍了拍你的后背。
“不会走的,少天。”
“我感受到的孤独,不会让你再经历一次了。”
“谢谢你,终结了我的十级孤独。”
“虽然他们本来就是你带给我的。”

【黑遍全联盟】今天的国家队也是那么的有活力呢

*复键,摆脱游戏!
*垃圾游戏,毁我人生!朋友约吗!【诶?】
*好久没写了,有点愧疚x
*考前攒人品,祝我进市前五,阿门x

#1 张新杰的表

张新杰应当是瑞士人非常喜欢类型,严谨、靠谱、守时。

每天六点钟准时起床晨跑,晚上十点准时关灯睡觉。没过三天和他同房的张佳乐就忍无可忍的搬去跟原本孤苦伶仃没人同房寂寞空虚冷的叶修一起睡了。

于是张新杰享受到了豪华单人间的待遇。

“单身贵族的待遇吗?”方锐心想韩文清没来真是少瞎了一阵眼。

“应该是生活老师的待遇。”叶修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这位是刚刚脱离苦海的学生。”

张佳乐:……?

瑞士那边的一位年轻选手很欣赏张新杰这种规律健康的作息时间,于是乎这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小伙每天也勤快的跟着张新杰跑步,两个人堪称世邀赛的一道靓丽风景。

两天之后这位小帅哥送了张新杰一块表,白色的。

“卧槽卧槽老叶你看到了吗那被张新杰毒害的青年沉迷无法自拔了!”方锐眉飞色舞的对叶修报告刚刚从李轩处得来的第一手资料,“他送了张新杰一块表!白的!”

“有什么寓意吗?”叶修疑惑道,难道是表明自己不想和他一起跑步了?

“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只抽烟啊!”方锐上下比划着,“表啊!白的!表白啊!”

叶修:……你们想的真多。

当天夜里张佳乐听见他给韩文清打了一通电话。

“老韩啊!你们养老院里的护士长要被拐走了!!”

张佳乐:……养老院你大爷的叶修!

“真的!有个金发碧眼的帅气的外国小伙儿给张新杰表白了呢!他送了张新杰一块表!白的!这是表白你懂吗?”

张佳乐:……你之前懂?

“无聊?我无聊?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啊!成,我话就给你搁这儿了,你看着……喂?喂?挂了?”

张佳乐默默的给自家队长点了个赞。

听说韩文清给张新杰打电话的第二天,张新杰就把表退回去了。

面对着对方明显耸拉下来的脸,张新杰是这么解释的。

“我之前所在战队霸图的主要颜色是红黑,配白色的话不协调。”他推推眼镜,瞄见一边路过的王杰希,“而且我们这边的风水大师说了,这样不吉利,会影响获胜率的。”

路过的王杰希膝盖一疼。

“可是你的角色是白色的,非常圣洁,和你很般配。”外国小伙委屈道。

王杰希心想,现在的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于是他走过去,拍了拍那孩子的肩道:“你面前这人看起来挺白的,其实切开里面全是黑的。”

外国小伙瞅瞅噎住的翻译,一脸疑惑的问:“您刚才在说什么?”

“这是风水大师的忠告。”王杰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仙风道骨的飘走了。

最后那块表还是还了回去,外国小伙的理由是:不是很懂你们中国人。

#2食堂

按理说食堂的伙食还是不错的,然而对于一群舌头被养刁了的中国人来说就有点勉强了。

吃的最开心的是英国选手,狼吞虎咽不亦乐乎,和这桌惨淡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黄少天趴在桌子上面对着一盘子的食物喃喃自语:“好想吃蓝雨的云吞烧麦虾饺马蹄粉龟苓膏白切鸡流沙包……”

听的一桌人直流口水,面前的食物似乎更加难以下咽。

隔壁的英国人听见黄少天一个人在念叨什么,旁边的人又都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于是他们好奇的派了一个代表过来诚恳的问:“……他刚刚是在念什么咒吗?”

喻文州笑的云淡风轻:“他想尝尝你们那边的特产司康,一直在嘟囔呢。”

!!第一次被赞叹食物的英国人受宠若惊大喜过望,立刻热情的送来了一大袋司康饼,看着黄少天疑惑的咽下。

从此以后黄少天觉得各国食物都好好吃啊,秋葵也特么的特别好吃!!

#3多音字

张佳乐的名字叫【le】,众所周知,理所当然。

然而有一个刚刚学了几天中文的外国人兴冲冲的跑来结结巴巴的对张佳乐说:“你的名字好美啊!”

张佳乐:……谢谢。

对方接着往下说:“佳是美好的意思,乐是音乐的意思,合起来就是美好的音乐,你的名字真是和你的人一样的飘飘欲仙。”

张佳乐:……成语不能乱用的你知道吗。

“张佳乐【yue】,”叶修走过来拍拍他,“走走走,该去训练了。”

“乐乐【yue】要加油啊。”方锐一脸天真的道,背地里幸灾乐祸的笑。

张佳乐咬着牙扭头就走,身后的外国人还在叫着:“真的很具有中性美的名字!很符合你的气质……”

听说这个人的角色是被炮轰死的。可惨了。

#4捧哏

联盟一直在吵到底谁是真正的最佳捧哏,喻文州,还是孙翔?

其中孙翔负责装傻,喻文州负责卖乖。

对了,孙翔是真傻来着。

这一仗双方打的你死我活,纷纷举出各种各样的事例。

当时也是在清晨,周泽楷出门的时候碰见了一个外国人。

对方很热情的:“Hey,how are you?”

周泽楷心想这么简单的英语再听不懂岂不是丢中国人的脸,于是他回忆了一下小学的英语课本,坚决果断流利清晰可辨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回答——

“Fine,thank you,and you?”

恰巧被后脚跟出门的孙翔听到。

“我去周泽楷你中文不行英文怎么那么溜啊!小学英语不赖嘛!!”

不管外国友人惊异的目光,周泽楷说出了平生最坚决果断流利清晰可辨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回答——

“Fuck.”

孙翔:“……卧槽?!”你还会这个?!

隔壁出门的李轩一脸欣慰。

“孙翔你终于进步了,这句翻译的很对,真的。”

孙翔:……?!??

喻文州这边依旧在围绕队长的事情神展开。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我当这个队长。”他第无数次欲哭无泪的声明。

“可能你比较讨冯主席的喜欢吧。”肖时钦安慰他一句。

“因为蓝雨的方丈也应该是光头?”喻文州生无可恋的看着他。

“可能因为……你看起来比较无害吧。”肖时钦绞尽脑汁的憋出来一个词。

王杰希:……我看起来比较有害是吗?

于是,这场比赛到底谁赢了呢?

你的答案是——

【王杰希!】

*好了就这样!!
*倾情演绎何为高考零分作文

#全国卷一#
第一次测验
左边的孩子→黄少天
APM值→500+
右边的孩子→喻文州
APM值→100+
第二次测验
左边的孩子→黄少天
APM值→400+
右边的孩子→喻文州
APM值→200+

#江苏卷#
问:为什么黄少天喜欢说话?
答:喻文州在啪啪啪时和他谈过感受,总结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山东卷#
张新杰的行囊里装了很多东西
用过的闹钟
没用过的闹钟
或许能用到的闹钟
将来能用到的闹钟
给韩文清备用的钱包
防止韩文清跑去换钱包时甩飞的鞋。

#四川卷#
叶修推出来新的副本打法,但很快被模仿,第十区出现了很多假冒伪劣的副本成绩。于是叶修写好副本打法,公然标价竞拍,最后规范了市场,赚到了好多珍惜材料。

#上海卷#
肖时钦一直想知道,孙哲平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有那么多钱,一定很幸福吧。
他的评价是:有钱真好。

张佳乐一直想知道,叶修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有那么多冠军,一定很幸福吧。
他的评价是:真不要脸。

#北京卷#题目2
大概就是
除了王杰希其他微草成员都不在的群的感受吧。

#天津卷#
我们的青春阅读是一本书
荣耀教科书。
然后觉得被骗了。
算了,换一个。
我们的青春是四大名著。
盗墓笔记全职高手哑舍龙族。

#全国卷二#
语文素养太重要了
关系到一个人的人生幸福
比如江波涛
成功获取了小周的一颗芳心
成为了人生赢家

#浙江卷#
我们不在同一个次元
所以,
我只能通过虚拟的东西,
来拥抱这个现实的世界

#挑战全国卷高考作文#

第一次测验
左边的孩子→黄少天
APM值→500+

右边的孩子→喻文州
APM值→100+

第二次测验
左边的孩子→黄少天
APM值→400+

右边的孩子→喻文州
APM值→200+

一切尽在不言中。